阵。
这丫头把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表面上说帮不帮由爹决定,但里里外外把帮忙的理由都摆齐了,连退路都给分析好了。
这不就是在说:爹,帮吧?
安世衡忍不住笑了。
“颜儿,你跟老朽绕这么大一圈,说到底......是想帮他。”
安书颜的耳根红了一下,低头喝茶掩饰。
“女儿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“就事论事?”安世衡嘿嘿两声,“那老朽再问你一句,他让你跟着去扬州,你愿不愿意?”
安书颜攥着茶碗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想到了映湖雅集上那个穿靛蓝直裰的身影,想到了那篇半炷香写出来的太湖赋,想到了听雨轩里那双沉稳的眼睛......
还有今晚在书房里,面对父亲步步紧逼的追问,他一点点卸下伪装、坦诚相对时的样子。
那种不卑不亢的劲儿,确实......跟她见过的那些公子哥完全不一样。
“爹,你真是难为我啊!”
“如果爹同意的话.....为了安家!”安书颜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,“女儿愿意走一趟。”
她顿了顿,赶紧补了句:“咳咳!重点是他那个辩学。女儿之前北上的时候,途经鼎阳附近,在外面听了些消息。
王彦卿那边似乎已经在有意推广辩学了。如果咱们能提前拿到第一手的东西,对草林书院来说也是好事。”
安世衡摆了摆手,制止了她继续找理由。
一个辩学翻来覆去的说,理由都找不全了。
“辩学的事......你跟老朽细说说,北上的时候都听到了些什么?”
安书颜理了理思路,把自己在鼎阳附近打听到的消息一一复述了出来。
王彦卿闭门研学多日,连几个至交老友都见不着面。
京城那边的几个书院已经在私下议论,说王老先生最近在捣鼓一种全新的学问体系,核心理念跟传统儒学有很大不同。
“据说这辩学的根基是十六个字......理在事中,用在行中,知行合一,万法归真。”
安世衡听到这十六个字,搁在桌上的手指不自觉敲了起来。
“理在事中......用在行中......”
他念叨了两遍,陷入了沉思。
这怎么之前那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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