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好事还是坏事,不好说。
正想着,御书房门外传来王德全的通报声。
“陛下,六殿下求见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李琰推门进来,规规矩矩行了个礼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李玄徽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“来得正好,王老先生也在。”
李琰冲王彦卿拱了拱手。
“先生。”
王彦卿点点头,没多客套。
李琰在椅子上坐下来,从袖中掏出一份折子递了上去。
“父皇,明鸿大街那边的铺子,这两个月的账目在这里。韩秋的两位夫人跟着他南下之后,铺子暂时由儿臣安排的人在打理。上月的净利润是四百二十两,比上上月少了一些。”
李玄徽接过折子随手翻了翻,扔回桌上。
“四百二十两还少?你老子我一个月的内帑进项也就这个数。他韩秋一个七品官,铺子里随随便便就能赚这么多,朕都想辞职跟他合伙做买卖了。”
李琰憋着笑。
“父皇说笑了。这铺子卖的那些玩意儿,储冷盒、驱虫香囊什么的......都是韩秋的点子。儿臣就是出了个铺面和启动银子,论功劳全是他的。”
李玄徽哼了一声,没接这个茬。
“说正事。韩秋那边有消息没有?”
李琰的表情变了变。
“回父皇,没有。儿臣这两个月往江南方向派了三批人去打听,全都扑了空。韩秋到了苏州之后,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谁都找不着他。”
“一点线索都没有?”
“倒是有一件奇怪的事。”
李琰犹豫了一下。
“儿臣前些日子收到了一封朋友的来信,信上提到江南那边最近出了个大才子,姓叶,名青舟。在一个什么映湖雅集上连写四首绝句,又作了一篇歌行,一篇赋,把整个江南文坛给震了。”
李玄徽挑了下眉毛。
“叶青舟?”
“是。此人自称松江府人氏,但松江本地没人认识他。这人诗才不用说了,据传那篇赋写得惊天动地,连几个退仕的老翰林都站起来给他鞠了一躬。”
王彦卿在旁边听到这话,猛地坐直了。
“你说什么?老翰林给他鞠躬?”
“据说是的。”李琰点头,“而且更离谱的是,这人在解义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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