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啊?好不容易有人知道底细,这下又晕过去了……”
三舅摊手,一脸无辜,反手倒打一耙:“我就说她糊涂乱说,刺激到自己病情了吧。跟我没关系,我好心照看,反倒落一身嫌疑。”
脸皮之厚,无耻至极。
医护快步进场,测血压、输吸氧、扎急救针,一阵忙碌过后,医生摘下口罩,语气凝重开口:“病人二次中风触发深度昏迷,脑部血管淤堵严重,就算醒来,大概率失语半身瘫痪,以后再也说不了完整话了。”
一语定局。
唯一证人,彻底封口。
十八年秘辛,再度沉入黑暗。
三舅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意,转瞬藏起,看向我,语气温和拿捏亲情:“香儿,天意如此。身世都是过往云烟,你现在有钱有房,何必纠结陈年旧事?安心回北京做生意,山里有舅舅,万事替你扛着。”
替我扛着?
是替我把秘密烂死土里,一辈子拿捏我。
我抬眼,直直盯着三舅,不再有半分晚辈退让,一字一顿,音量清亮笃定:“三舅,这事没完。”
“胖张婶说不全,村里还有老人知情,当年接生的接生婆、村口看门老人,总有知情人。你瞒得住一时,瞒不住一辈子。”
“我姚春香,一定要知道,我爹妈是谁,当年为什么丢下我。”
我的命,我的来路,不能由别人随口定义,更不能由三舅贪念肆意篡改。
三舅脸上笑意淡尽,眼底彻底沉下来,第一次毫不掩饰露出阴狠:“你非要查?不怕查出丑事,毁了你在北京立足的名声?不怕你妹妹明月受牵连,嫁不了有钱人?”
他拿明月拿捏我。
从小到大,三舅最懂我的软肋,一是养母恩情,二是同父异母妹妹明月。他平日里刻意偏袒明月,私下给明月零花钱,顺着她爱慕虚荣的性子说话,早就拿捏住明月心性,双线制衡我姐妹二人。
我心头一凛,瞬间看清全盘:三舅不仅吞我信物钱财,还早已拉拢偏心明月,打算日后借着明月攀附富家子弟,双向拿捏我姐妹二人,榨干我在北京打拼的所有身家。
门外走廊,脚步声走近,张雪峰推门而入,周身气场沉稳,径直站在我身侧,无声撑腰,看向三舅语气疏离有度:“这位舅舅,春香的私事,自有分寸,外人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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