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干涉。另外,卫生院走廊监控全覆盖,老式病房门外公共区域摄像完好,方才病房全过程,监控完整录制。”
精准戳中要害。山里乡镇卫生院,最怕闹出医患纠纷、人情胁迫事端,监控留存,就是实打实的证据。
三舅脸色猛地一变,最怕留有证据,指尖下意识攥紧棉袄衣角,心底慌了大半。
与此同时,石桥方向,风雪之中,蒋超靠着面包车伫立,视线望向卫生院主楼,指尖握着手机,界面停留在同乡人脉通话界面,随时可以调动乡里村委人脉,替我施压,制衡姚家村本地势力。
一外一内,两人兜底,我早已不是孤身一人。
三舅占不到半点便宜,眼底阴狠反复拉扯,进退两难,气焰肉眼可见矮了半截。
换做从前的姚春香,到此便会顺势收手。
顾念亲戚情面,顾及村里口碑,怕流言缠身,怕撕破脸后被全村戳脊梁骨,哪怕吃了哑巴亏,也会揣着委屈转身退让,留三分情面给三舅,留体面给姚家村。
但这一刻,望着病床上深度昏迷、终身失语的胖张婶,想起十八年山里磋磨、被偏心对待、被蚕食身世、被掏空底气的日子,我心底那道名为“善良隐忍”的底线,彻底碎了。
戏剧性的蜕变,往往只在一念之间。
从前我信奉与人为善,善待亲人便能换来善待,如今通透:对付豺狼至亲,心软就是死罪,退让就是投喂。
我不再收敛周身戾气,脊背挺直,褪去山里养女的温顺怯懦,眉眼冷锐凌厉,气场陡然压过常年扎根村里、横行乡里的三舅,气场反转极具冲击力。
我缓步往前半步,鞋尖碾过病房落雪碎屑,抬眼直视三舅慌乱眼底,声音不大,却字字砸地有声,不带一丝晚辈谦卑:“三舅,你拿明月拿捏我,你觉得,有用吗?”
三舅一愣,强装镇定硬撑气场:“她是你亲妹妹,你不在乎她名声婚事?你非要揪着旧事不放,毁她前程?”
“第一,她不配做我妹妹。”我干脆利落开口,句句戳破底牌,语气带着看透一切的淡然,“从小到大,你私下给她零花钱,教唆她排挤我、抢夺养母偏爱、抹黑我名声,甚至教唆她去大学城闹事,掏空我的工装回款,这笔账,我还没跟你算。”
“第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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