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“可云,我给你买了样东西。”
可云愣了一下:“又买?”
尔豪已经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绒面小盒子,打开来,里面是一条金链子,坠子是一粒成色极佳的珍珠,不大,但极好看。
“你上星期不是才送过我项链吗?”可云看着那条链子,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。
“上星期是上星期的。”他说,“这星期是这星期的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绕到她身后,把那链子拿起来,轻轻绕到她颈前。
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后颈,凉凉的,她微微动了一下,但没有躲。
他低下头,把搭扣扣好了。
他看着她:“可云,这项链你戴着真好看。”可云低头看了一眼那颗珍珠坠子,摸了摸,又抬头看他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,近到她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光。
她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但没有说出来。
他也看着她,谁都没有动。空气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住了。
“尔豪少爷,”李副官的声音从堂屋最里面传过来,“咱们什么时候走?”
两个人同时被惊了一下。
可云往后退了半步,耳朵红了,“我去……我去帮你烫一下外套。”她转身就往里屋走。
尔豪站在原地,清了清嗓子,声音比刚才正经了许多,“好,”他说,“我帮你把东西收好。”
他把那个空盒子盖好,放进口袋里,动作慢吞吞的,像是在等耳朵上的红退下去。
李副官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,没有说什么,继续忙活自己的事。
可云进了里屋,她站在衣柜前面,手里攥着那件外套,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坠子。
珍珠圆圆的,贴着她的皮肤,凉凉的。
她伸手摸了一下那颗珍珠,没有摘下来。
她鼓起勇气,走了出来。
李副官见状退出了门。
尔豪此刻站在可云面前,离她很近。
他看着她,像年少时那样——那时候她豆蔻年华,他站在她家院子门口,手里攥着一束野花,耳朵是红的。
那时候的他和现在这个他,隔了好多年,但看她的眼神是一样的了。
她记得那个眼神。
也记得那个黄昏,郊外的风把草吹得伏下去又立起来,他蹲在地上编草环,编了两只。
一只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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