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手指上,一只套在自己手上,“诺,狗尾巴草的戒指,一个给你,一个给我,这样我们就算结婚了。”
可云嘴上嫌弃草戒指不算数,心里却牢牢记住了这句约定。
后来他忘了,她也忘了。
但那个草环还在她心里,风一吹就露出来一截。
她疯过、痛苦过、失忆过。
那些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,可每次他来看她,她总觉得这个人她认识,这个人不会害她。
后来她清醒了,恨过他,想过断了。
他一次次来,一次次认错,一次次改,一次次陪着她。
雪姨对她好,依萍也劝过她,说就算不嫁给他也会有更好的选择,她也能活得很好。
她想过了,就算他曾经错了,可他改了,她还是会再爱上他。
她是愿意的。
可云垂下眼睛,看着自己脖子上那颗小小的珍珠,然后抬起头,看着他,说了一句:
“我很喜欢这个项链!”
尔豪愣了一下,随即道,“我以后天天给你买。”
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,但她转身往屋里走的时候,脚步比来的时候轻了一些。
项链还在她脖子上。
她没有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