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,“既然二位都认可张守礼有协办刑房之能,那便让他协办就是,名分上仍是户房前行。如此既不违制,又不误事。二位以为如何?”
顾彦升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李知县,见他微微点头示意,只得耐住性子勉强点头。
郝运左右看看,朝李知县拱手笑道:“李知县,时候不早了,叨扰半日,该说的公务也差不多说完了。本官还有几句话,想与李知县单独聊聊,不知可方便?”
李知县闻言笑意更浓,“如此甚好,不如二堂叙话。”
李知县向郝运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二人一前一后,绕过正堂,往二堂去了。
顾彦升站在原地,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他的手还保持着方才争辩时的姿势,悬在半空,半晌才放下来,“这……”
赵昌言本来跟他同样有些迷惑,转念间醒悟过来,嘴角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,随即摇了摇头。
顾彦升见赵昌言拿脚走了,眉头皱得更紧。
直到他无意中回头,瞥见了目瞪口呆的吴好古,一拍脑袋自嘲,“蠢!”
砸了这一个字后,他也摇头晃脑的走了。
吴好古听见他这话,气得脑袋直扑棱,以为顾彦升在骂他,便朝着王好问抱怨,“王推官,你瞧瞧这鄄城上下何其跋扈!我……”
王好问望着顾彦升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,没等吴好古说完,他一甩袖子,也拿脚走了。
走了!
都走了!
吴好古只觉脑子嗡嗡直响,满脸茫然地看向同来的前行,“呃,这是怎么个事?”
那两人面面相觑,纷纷摇头。
二堂内,李知县将郝运让到客位,自己在主位坐下,也不急着开口,只端了茶慢慢呷了一口。
郝运落座后,也没急着说话。
他打量了一下二堂的陈设,墙上挂着前任知县沈觉留下的一幅山水,笔墨平庸。
郝运看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笑道,“太初兄,这二堂,倒是清静。”
李知县放下茶盏,也笑了。
郝运自从来到县衙一直称他“李知县”,此刻改口称起表字,这中间的分寸变化,他听得明白,心中一片了然。
李知县脸上漾起笑容,也回称郝运表字,“伯安兄,你若是喜欢清静,日后常来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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