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头在旁边坐着喝茶,听见这话哈哈笑起来,“胖点好,庆哥儿正是长高的时候,可不得多吃点?三郎,你别太拘着他了。”
张三郎知道跟老孙头说不通,夹着庆哥儿往小门走,“孙伯,孙大哥,明晚过来喝酒。皇甫娘子说要去码头买条鲈鱼清蒸,再切盘卤牛肉。带着策儿一道来。”
“要得。”孙继祖应了一声,磨石上又刺啦响起来。
张三郎夹着庆哥儿出小门,回了自家院子,才把人放下。庆哥儿脚一沾地就往堂屋跑,被张三郎一把拽住后脖领子。
“你小子日日跑你孙伯伯家蹭饭,你好意思?”
庆哥儿被拽着后领转了个圈,仰着脸看他,“孙伯伯自己说的,让我随便去。孙翁翁也留我,我怎么好意思不蹭?”
“那是人家客气。你偶尔去一次两次也就罢了,哪有你这样天天去的?”
“刘婶子做饭好吃!”庆哥儿理直气壮的,“王婶子炒菜光放盐不放油,上回那个茄子咸得我喝了两碗水。”
王月娥正好端了木盆从灶房过来,听见这话把木盆搁在石桌上,“小祖宗,我上回炒的那盘蛋黄茄子,你连盘子底都舔干净了,这会子倒说咸了?”
庆哥儿见说嘴被抓现行,小脸一红,两只眼睛转了转,“那……那是蛋黄茄子好吃!你平时炒的没放!”
王月娥忍不住笑,“行行行!我明日再去买些咸蛋,回来再炒一锅蛋黄茄子,你吃不完别想下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