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,为北地百姓祈雨。”
顾辞神色无比尊敬。
“住持大师仁厚,功德无量。”
戒嗔神色淡然,领着几人穿过广场侧廊,来到大雄宝殿。
殿内烛火明朗,三尊数丈高的贴金佛像垂目而坐。
顾辞几人各自取香敬拜,神情端庄。
烧完香,戒嗔将几人引至后山偏殿的一处静雅茶轩。
轩内摆着几张紫檀方案,案上早已备好一壶清茶,茶汤微黄,泛着淡淡的草木冷香。
“诸位施主且在此宽坐用茶,此茶乃后山崖顶古树所产,由寺中长老手炒九炼的‘清心禅茶’,最能定神净思,住持法会收尾,片刻即至。”
戒嗔合掌退下。
差役将大箱整齐靠墙放好,霍云守在门前。
薛明阳端起青瓷茶盏抿了一口,砸吧两下嘴。
“微苦带甘,还真有股药香气,装模作样这一块,确实给他们玩明白了。”
赵文翰端着茶盏,神色平静。
“九烘九晒的药香古法,外头一斗米换不来半两干叶,山下百姓喝泥汤,寺里倒是好雅兴。”
傅青霄靠着椅背。
“不把自个儿烘托成脱俗的高人,如何引得四方豪贾掏银子。”
茶轩木门外,忽传来小沙弥轻柔恭敬的问讯声。
“见过住持。”
木门被人轻轻推开,身披明黄袈裟的老僧迈步走进茶轩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顾辞放下茶盏,同赵文翰几人起身行礼。
“贫僧圆通,方才坛前诵经,怠慢了江南来的贵客,还望海涵。”
待众人落座,小沙弥为几人添了热茶。
顾辞面带谦和之色。
“住持大师客气了。”
“晚辈与几位好友自江南游历至此,见保定府大旱,唯独贵寺香火鼎盛、神佛庇佑,着实令人敬佩。”
圆通合掌浅笑。
“施主过奖,敝寺不过是替佛祖看顾红尘,广结善缘罢。”
顾辞端着茶盏道:
“一路行来,听闻贵寺有让人流连忘返的极乐世界,今日一见,单是这殿宇松柏,便已知传言非虚。”
圆通手中捻动的念珠停了一下。
他抬起眼,笑意依旧温和。
“佛门清修,唯有晨钟暮鼓、青灯黄卷,不知施主是从何处听得这等说法?”
顾辞面色从容。
“晚辈有一位至交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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