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。”
林晚认真地听完,问:“你就那么喜欢她?”
“嗯。”
“她比我好看?”
程越想了想:“不好比较。你像太阳,她像月亮。”
林晚歪了一下头,把这句话嚼了嚼:“太阳和月亮——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“可是,月亮会让人冷,太阳才能温暖人。”
“但我需要月亮。”程越低垂着睫毛,说得很正常,“白天没有太阳,依然能看见,依然能生活。”
“可黑暗的夜晚没有月亮照耀,就看不见路了。”
“林晚,你不知道她对我的意义。”
林晚被激起了好奇心:“是什么样的意义?”
程越认真思考了几秒,说:“是要么和她在一起,要么孤独终老的意义。”
他在最年轻的时候遇到了最惊艳的人,怎么可能再为其他人心动。
年轻人的感情总是炽热而纯粹,他这个年纪,正是爱情至上的年纪。
为了心里那抹月光,他甚至可以去死。
林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她站起身,把凳子推回墙角,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。
“程越,要不这样,我帮你逃出去?”
程越一愣:“你爸会——”
“我爸会生气,气完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。”林晚认真看着他,“但是你,他真会把你沉海。”
“我爸从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。”
程越喉结动了动,“为什么……帮我?”
林晚笑了:“因为我想要的,是我自己追到手的,不是我爸拿枪指着别人脑袋逼来的。”
“我林晚,坦坦荡荡。”她走到门口,狡黠地对程越眨了眨右眼,“程越,你等着,我去偷车钥匙。”
“有根栏杆的螺栓是松的,我小时候偷偷拧过很多次,你从那里钻出去逃跑很容易。”
程越看着女孩的脸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晚看出他的欲言又止,“你别想太多,我帮你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,也不是为了让你以后对我心软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想嫁给一个被我爸关起来逼着签字的男人,”她说,“那太丢人了。”
林晚走了。
程越一个人坐在行军床上,盯着那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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