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
沈怜放下酒杯,看着上官楼:“上官姑娘,你是在逼我。”
“我在求你。”
“求人和逼人,用的是同一张嘴,”沈怜说,“我说了温如的下落,温如玉就会杀我。我不说,你可能会杀我。横竖都是死,我为什么要说?”
“因为你活着还有用。你说出来,我保护你。你不说,天机阁也会杀你,因为你知道温如的下落却不告诉天机阁,你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威胁。”上官楼说道。
沈怜沉默了。
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秦楼歌女的琴声,飘飘荡荡的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温如在光宅坊,”沈怜终于开口了,“光宅坊有一座废弃的道观,叫玄都观。温如躲在玄都观的地窖里,已经躲了两个月了。地窖的入口在玄都观大殿的佛像下面,佛像的底座是活动的,按下佛像左手的食指,底座就会移开。”
上官楼站起来,把铜哨收进木箱:“沈怜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我,谢你自己。你活着,就是我赌赢的希望。”
从秦楼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夜鼓还没敲,街道上还有行人,但萧落焰已经加快了脚步。
“玄都观在光宅坊哪个位置?”他问。
上官楼回道:“光宅坊东头,靠近城墙,荒了七八年了,没有人住。”
“一个荒废的道观,地窖里躲了两个月,温如是怎么活的?”
“有人送吃的。温如玉不会让他弟弟饿死。温如玉一定隔三差五就去玄都观送吃的、送水、送消息。”
“所以我们去玄都观,可能会撞上温如玉。”
“可能,”上官楼说,“但我们没有选择。血字灯笼案的钥匙就在温如身上,拿到了温如,就能打开温如玉的口子。”
萧落焰没有再说话,他只是把横刀从腰间抽出来,握在手里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。
玄都观果然荒废了很久。
山门上的漆都掉光了,露出灰白色的木头,门楣上的“玄都观”三个字缺了半边,“都”字只剩了半边耳朵旁。
院子里长满了荒草,草有一人多高,把正殿的门都遮住了。
正殿里的神像早就没了,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底座,底座上积了厚厚一层灰。
上官楼走到底座前,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佛像底座侧面。
左手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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