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,沈怜都知道。”
上官楼站起来,转向萧落焰:“去秦楼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!赵秀受了伤,她一定会回秦楼。她需要沈怜给她治伤、换药、换脸。如果我们现在去,还能堵住她。”
萧落焰没有犹豫,他转身走出小屋,吹了一声口哨。
枣红马从马厩里跑出来,蹄声急促,在月光下扬起一阵尘土。
上官楼翻身上马,柳叶也跟了上来。
三个人骑马穿过崇仁坊的街道,朝平康坊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夜鼓已经敲过了,宵禁的街道上空无一人。
马蹄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响,像擂鼓一样,一声接一声,急促而有力。
秦楼的灯笼还亮着。
已经是四更天了,秦楼里还有客人,丝竹之声从二楼飘下来,飘飘荡荡的,像一层薄纱。
上官楼翻身下马,推开秦楼的大门。
大厅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个管事在柜台后面打瞌睡。
“沈怜呢?”上官楼问。
管事被吓了一跳,抬起头看到萧落焰的官袍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沈、沈姑娘在楼上。”
“带路。”
管事不敢推辞,引着三人上了三楼。
沈怜的房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上官楼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沈怜坐在桌前,正在磨药。
看到上官楼进来,她放下药臼,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。
“外甥女,你又来了。”
“赵秀在哪里?”
沈怜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赵秀是谁?我不认识。”
上官楼说道:“赵秀就是温如玉。温如玉是假的,真的温如玉三年前就死了。赵秀是温夫人的侍女,冒充了他的身份。沈怜,赵秀是你最信任的人,你替她买庄子、替她打理秦楼、替她传递消息。她现在受了伤,一定在你这里。”
沈怜沉默了。
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打更声,悠悠荡荡的。
“沈怜。”
上官楼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告诉我赵秀在哪里,我保护你。你不说,赵秀跑了,温如的案子结不了,天机阁的网就撕不破。天机阁撕不破,你永远都是一个棋子,永远都在等死。”
沈怜看着她,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上官姑娘,我欠赵秀一条命。十五年前,她救了我。没有她,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但她让你做了天机阁的棋子,让你每天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