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恐惧里,让你连说真话都不敢。”
“那我也欠她。”
“那你欠你自己吗?”上官楼说,“你这辈子,有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?”
沈怜怔住了。
她看着上官楼,嘴唇在发抖,却没有说出话来。
过了很久,她低下头,从袖中取出一把钥匙,放在桌上。
“赵秀在地窖里。地窖的入口在厨房的柴堆后面。她受了伤,左肩被你的银针扎中了,右臂被萧少卿的刀砍伤了,正在下面敷药。”
上官楼拿起钥匙,转身就走。
萧落焰跟在她身后,柳叶握着苗刀,三人快步朝厨房走去。
厨房在秦楼的后院,不大,但很整洁。
角落里堆着一捆捆柴火,柴火堆得整整齐齐的,像一面墙。
上官楼绕到柴火后面,果然看到地面上有一扇暗门,暗门上挂着一把铜锁。
她把沈怜给的钥匙插进锁孔,轻轻一转,“咔哒”,锁开了。
拉开暗门,露出一道向下的台阶。
台阶很陡,每一级都很窄,像是专门为身材娇小的人设计的。
萧落焰点燃火折子,第一个下去。
地窖不大,方方正正的,墙壁上点着油灯,灯光昏黄。
角落里有一张床,床上躺着一个人,正是赵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