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内侍省抄了一份。记录上写的是‘酉时三刻,内侍省副使鱼朝恩突发心疾,不治身亡。’但你看下面这一行。”
他指了指记录最下方的一行小字:“已查明,非心疾,系中毒。未报。”
这是太医的手写备注,他验出了鱼朝恩是中毒死的,但他没有报上去——有人压下了这份记录。
那个压记录的人,应该和大理寺有关。
上官楼看着那行备注,目光在“系中毒”三个字上停了一会儿。
“鱼朝恩是中什么毒死的?”
“记录上没有写。但太医在备注下面画了一个小符号,你看这个。”萧落焰把记录翻过来,指着背面一个极小的印记,只有指甲盖大,是一个圆圈,里面一道横线。
上官楼看了很久。
那个符号和赵诚肋骨上的标记一模一样。
鱼朝恩也是中毒死的,下毒的人在他死后用刀尖在他的骨头上刻了同样的符号,然后再被压下了记录。
因为那个符号能指向母亲。
“杀鱼朝恩的人,是赵秀。赵秀用毒杀了他,在他的肋骨上刻了记号,然后回大业寺给母亲看,”上官楼说,“母亲看了之后,知道外面的人已经找到了她的标记。她就在床板上留下了字,等赵秀下次来的时候,让她传出去。”
“她怎么确保赵秀会传出去?”
“赵秀说她是假的母亲。但她也有弱点,赵秀在大业寺密室关押母亲的时候,她每隔一个月来一次,每次来,都会在母亲的床板上坐一会儿。那个位置床板上留下了压痕,不像是坐出来的,像是蹲着,用手指反复摩挲一个地方——赵秀曾经在母亲的床板上发现过什么。”
上官楼蹲下身,用手指摸了一下那张床板,在母亲的刻字“赵诚,你要活着”的正下方,有一个极小的凹坑,小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她把银针探进凹坑里,轻轻转了一下,针尖上沾出一点暗黄色的东西——蜡。
母亲在床板的刻字下面藏了一颗蜡丸,蜡丸里包着什么东西。
赵秀发现了那个凹坑,但她没有撬开,因为她不确定里面是什么,也没想到那是母亲留下的后手。
“赵秀最后一次来大业寺是什么时候?”
“她死之前十天。十天之后她在秦楼被我们发现,然后被抓住了。”
上官楼从木箱里取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