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行权,就会无条件转移到戒指持有人的名下。”
陈彦武看着年轻的女儿。
“也就是你,纪淮。”
说着,陈彦武调出了安全沙箱日志中陈聿最后关闭通讯信道的时间戳。
“如果阿聿确实启动了这道防线,那么四十八小时的法定判定时限,就在今晚九点一刻。”
陈纪淮呼吸微促,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。
“如果执行权真的落到了我手里,我该做什么?”
陈彦武看着女儿不仅没有慌乱、反而迅速进入备战状态的从容姿态,心中微微点头。
“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给我授权,让我全权代表阿聿父母双方的信托,在东南亚办事。”
陈纪淮:“沃尔孔斯基家族信托,和阿聿母亲那边的塞尔维亚王室联合信托?”
“对,调动两个古老家族在外交层面的最高豁免与施压等级。”陈彦武并未明言即便没有这份授权,他同样能做到,但这次是给女儿实战教学,那就按国际法统的正规流程来。“我要直接同泰方最高决策层直接对话。”
“直接对话最高层?”陈纪淮想了想:“是因为当地的警局和商会可能被敌人渗透吗?”
陈彦武点头:“第二,出具一份带时间戳的公证声明。”
“声明的内容怎么定?”
陈彦武:“写清楚两件事就行。其一,信托掌权人在廊曼遭遇不明武装伏击、目前处于失联状态;其二,德顺集团在当地失联的继承人钱昱恒,据信仍在生还期,信托已将钱昱恒的人身安全,列为与族长同等的最高优先救助等级。”
陈纪淮有些疑惑:“钱昱恒?”
“德顺集团钱有德的独生子,前几天在廊曼考察地皮时被同一批人绑架了。”
陈彦武把来龙去脉跟陈纪淮简单说了下。
陈纪淮眸光骤冷,语气斩截。
“懂了。如果钱昱恒出事,那帮暗藏祸心的家伙一定会借题发挥,挑唆王室信托对阿聿进行道德制裁,然后剥夺继承权。”
“但如果我提前发出公证声明,就等于在程序和道德上抢占了制高点。”
“王室信托不仅挑不出毛病,反而必须为了家族声誉,动用一切在曼谷的驻军和外交资源全力配合我们救人。”
“聪明。”陈彦武端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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