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盏,抿了一口温热的普洱。
“那第三件呢?”陈纪淮追问。
“第三,立刻启动对沃尔孔斯基信托二级监管账户的只读锁定指令。”
“资金流动照常,不要打草惊蛇。但所有的授信额度调配、每一笔从欧洲流向曼谷的安保佣金与顾问费,流水全部只读锁定,物理剥夺任何后台修改和删除的权限。”
陈纪淮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迅速将逻辑理顺。
“这是在防内鬼察觉后狗急跳墙销毁账目。资金继续流,杀手就会继续动作,但每一笔买凶的脏钱都会被原原本本地刻在服务器里,等把人救出来,就是彻底清洗欧洲门户的铁证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陈彦武看了看腕表。
“阿聿如果安全,会取消激活,主动联系我们。”
“但他迟迟没有回信,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阻力。”
“我们安心等激活信号吧。”
陈彦武没有告诉女儿,还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可能。
那就是陈聿在遇袭瞬间被死死压制,根本没来得及启动任何预警与协议。
如果真走到这一步,时限过去之后,信托不会有任何反应,纪淮也拿不到授权。
但那又如何?
对他陈彦武而言,也无非是换一种更粗暴的平推方式罢了。
他有绝对的底气解决一切。
所以无需把这个微乎其微的可能说出来,让女儿平添焦虑。
陈纪淮深深吸了一口气,胸口微微起伏。
女孩低头,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北境星芒的印记。
“爸,我不回房间了。”
“就在这里,和您一起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