籍、史书策论。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其中一幅是前朝名将的《出塞图》,笔力遒劲,气势磅礴。苏烈坐在紫檀木书案后,手中拿着一卷兵书,见她进来,放下书卷。
“祖父。”苏乔屈膝行礼。
“坐。”苏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苏乔依言坐下。书案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,茶壶嘴还冒着丝丝热气,茶香清淡,是祖父常喝的庐山云雾。烛台立在案角,烛火稳定地燃烧着,将祖孙二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书架上。
苏烈打量着她,目光锐利如鹰。
“赏花宴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沉稳,“从头到尾,说一遍。”
苏乔垂眸,将今日之事又叙述了一遍。与在正厅时一样,她只陈述事实,不加任何主观臆断,也不添油加醋。说到自己扯下香囊时,她强调是“慌乱中无意抓住”;说到太医验出禁药时,她表示“女儿亦震惊不已”;说到长公主下令彻查时,她说“女儿相信长公主殿下会公正处理”。
每一个细节,都恰到好处。
苏烈静静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卷的边缘。纸页粗糙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,带着岁月的质感。他看着孙女平静的侧脸,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,长睫低垂,掩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这个孙女,他从小看着长大。娇憨,天真,被保护得太好,像温室里的花朵,经不起风雨。前些日子还因为梦魇哭哭啼啼,需要母亲整夜陪着才能入睡。
可眼前的苏乔,沉稳,冷静,条理清晰。面对王氏的指控不慌不忙,面对父亲的询问对答如流,此刻在他面前,也未见半分怯懦。
这变化,太大了。
“你可知那‘红颜劫’是何物?”苏烈忽然问。
苏乔抬头:“太医说,是西域禁药,女子服用后身上会起红疹,伴有瘙痒,严重者可致毁容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……”苏乔顿了顿,“孙女不知。”
苏烈看着她,缓缓道:“‘红颜劫’原名‘美人醉’,是西域宫廷秘药,最初用于惩治犯错的妃嫔。后来流传到民间,被一些心术不正之人用来陷害女子。此药药性阴毒,不仅会起疹毁容,若长期服用,还会损伤女子根本,导致不孕。”
苏乔袖中的手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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