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，换了一个说法：“好吧。是路上碰到了一些意外。但我没事。真的。”
陆青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然后低下头，继续给他擦药。
她的动作比刚才更轻了。
擦完药，她拿出纱布，开始一圈一圈地缠。
她的手臂从方天身后绕过来，为了方便缠纱布，她的身体贴得很近。
方天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香味，能看到她头顶那个松松的发旋和几根翘起来的碎发。
她的呼吸喷在方天肩头，又轻又暖。
缠到腰侧的时候，方天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方天腰窝的位置。
方天的肌肉绷了一下。
陆青檀的手立刻缩了缩，耳根泛了红。
可她没有退开，只是把纱布又绕了一圈。
“好了。”
她系好纱布，退后一步，蹲在方天面前。
她的额头上沁了一层细汗，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。浅鹅黄的棉布衫在胸口的位置蹭出了一道浅浅的褶，围裙也歪了一点。
她的手还搭在膝盖上，指尖沾着一点碘伏的黄褐色。
她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
“方老师，你以后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又低下头，“你以后别这样了。你要是出了什么事，我，我……怎么跟李太太交代。”
她说这话时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方天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，那截细白的后颈露在麻花辫旁边，发尾的浅蓝色头绳像一枚小小的、安静的蝴蝶结。
他忽然伸出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。陆青檀整个人僵住了，但没有躲。
“知道了，小保姆。”
方天说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“我下次注意。”
陆青檀在他手掌下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声音小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树叶，几乎听不见。
可她没抬头。
方天能感觉到她的耳朵在发烫。
……
(回归主线！！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