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“他并非冷漠,只是身残蛰伏,无力轻易出手。”苏清鸢将字条与药粉收好,妥善放进贴身荷包,“三年前沙场惨败,全军将士惨死,唯有他一人苟活残躯,那场战事并非外敌突袭,是太子与太后暗中勾结外敌设下的圈套,他与我们苏家,皆是同一伙人的眼中钉,敌人的敌人,便是潜在的盟友。”
晚晴恍然大悟,心底多了几分安心:“有靖王暗中相助,明日大婚咱们便多了一层保障,只是太子与夫人诡计层出不穷,明日入宫,怕是还有不少风浪。”
“越是算计,破绽越多。”苏清鸢唇角勾起一抹清冷浅弧,“她们费尽心机想毁我名声、拿捏于我,殊不知所有证据我全部留存完整,今日嫁衣寒草、东宫迷香、继母毒羹、失窃医籍,桩桩件件,都能作为日后退婚、揭穿阴谋的凭据。明日入宫,我不必主动撕破脸面,只需顺势示弱,将所有药性带来的不适展露人前,帝后自有分辨。”
说话间,门外传来管家急促的脚步声,神色慌张,进门便躬身禀报:“小姐,老爷从朝堂回来了,夫人带着庶小姐,一早就守在书房,看样子是哭诉今日前厅之事,老爷遣人来请您即刻前往书房回话。”
晚晴瞬间绷紧心神,攥紧衣袖:“小姐,夫人定然颠倒黑白,咱们现在过去,正好把所有物证带上,当面与她对质!”
苏清鸢却轻轻摇头,从容整理好身上锦袍,眼底一片沉静:“不必携带物证,此刻前去争辩,只会落得内宅争斗、不敬继母的名声。柳玉茹擅长卖惨示弱,我只需静心听她哭诉,不辩不躁,只淡淡陈述实情,父亲心中自有衡量。物证暂且收好,待到合适时机,再拿出来一击制胜。”
她心中清楚,父亲苏秉谦为官清正,心思通透,只是素来顾及丞相府门面,不愿内宅丑事外传。柳玉茹哭诉只会一味指责她性情乖戾、顶撞长辈、轻视皇家婚约,却拿不出半分实质性凭据,而她从容冷静、句句属实,父亲心中自然能分出是非对错,不必急于一时争执。
打定主意,苏清鸢带着晚晴缓步去往主院书房。书房外立着两名守门小厮,隔着雕花木门,清晰传来柳玉茹柔柔弱弱的哭诉声,语气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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