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委屈,字字都在控诉嫡女性情大变,行事放肆,丝毫不将她这个继母放在眼中,甚至当众冲撞太子内侍,险些坏了皇家婚事。
苏清柔在一旁低声附和,时不时添上几句,假意劝解,实则暗中添油加醋,把昨日后院争执、今日前厅出言拒婚一事,尽数歪曲成苏清鸢蛮横无理、心生叛逆。
苏清鸢立在门外,静静听了片刻,等屋内哭诉声稍稍停歇,才抬手轻叩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书房内传来苏丞相沉稳略带疲惫的嗓音,一日朝堂议事,又被内宅琐事搅扰,语气里藏着几分不耐。
苏清鸢推门走入书房,躬身向父亲行礼,身姿端正,神色平和,不见半分恼怒委屈,全然没有柳玉茹口中那般桀骜放肆的模样。
苏秉谦坐在案后,一身朝服尚未换下,眉眼带着操劳之色,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,语气严肃:“鸢儿,方才你母亲与柔儿所言是否属实?今日太子内侍前来赐婚,你当众坦言体弱不愿成婚,还在后厅顶撞你母亲,可有此事?”
柳玉茹立刻上前半步,眼眶泛红,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,柔声开口:“老爷,妾身也是忧心鸢儿,昨日她淋雪高热,妾身亲手炖羹送去滋补,反倒被她猜忌下毒,内库嫁妆妾身只是借来翻阅几卷医书,她便说我私藏窃取,今日当着东宫内侍的面,更是出言折损皇家婚约,若是传出去,旁人只会说咱们丞相府不识抬举,日后苏家颜面何存啊。”
苏清柔垂着头,轻声附和:“爹爹,姐姐许是大病初愈心绪不宁,可皇家赐婚何等隆重,明日便是大婚吉日,这般言语若是传入太子耳中,恐会迁怒咱们苏家。女儿多次劝说姐姐,姐姐都不肯听,女儿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母女二人一唱一和,句句都将过错推到苏清鸢身上,把自己塑造成忧心家族、委屈忍让的模样。
苏秉谦目光转向苏清鸢,等待她的解释。
苏清鸢直起身,语气平稳,不疾不徐,没有半分激动辩驳:“父亲,女儿不敢刻意顶撞母亲,更无意轻视皇家婚约,只是昨日高热未愈,今日晨起依旧气血亏虚,太医把脉也言明女儿根基受损,长久体虚难愈。太子殿下待女儿情深,女儿不愿日后嫁入东宫,常年缠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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