盗取家传秘宝、暗中谋害嫡女的罪责,一件不差,白纸黑字,无可辩驳。”
苏清鸢缓步走到桌前,指尖轻轻拂过那三本医毒手记,眼底涌上一层淡淡的酸涩。这是苏家历代先祖耗尽心血整理而成的医术心得,既能救死扶伤,亦能辨毒防身,本该代代妥善传承,却险些落入狼子野心之人手中,沦为算计伤人的利器。若不是昨夜审出线索,今日顺利寻回,再过些许时日,这批手记恐怕早已被送入东宫,再无追回之日。
柳玉茹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证据,浑身脱力,顺着软椅缓缓滑落在地,发丝散乱,妆容花乱,再无半分主母仪态。她心知一切已成定局,再也无法蒙混过关,方才刻意伪装的柔弱、委屈尽数消散,眼底只剩浓烈的怨毒与不甘,死死盯着苏清鸢:“我不过是想让柔儿过上风光日子,错的从来不是我,是你生来占了嫡女的位置,是苏家死守着这些秘宝不肯放权,若不是你们挡路,我何须铤而走险?”
到了此刻,她依旧不知反省,反倒将所有过错尽数推到苏清鸢与苏家身上,偏执的贪心暴露无遗。
“路从来都是自己选的。”苏清鸢淡淡开口,语气平静却极具分量,“父亲待你以诚,给你主母尊荣,锦衣玉食,府中内务尽数交由你打理,从未有过半分苛待。你若安分守己,安心操持家事,苏清柔安分做个庶女,日后父亲定会为她寻一户安稳世家,一生无忧。可你偏偏野心膨胀,勾结东宫,残害家人,今日落得这般下场,全是你自作自受,与人无尤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苏秉谦一身常服,面色沉冷地走入主院。他处理完朝堂公务归来,听闻清鸢在主院清查证据,便立刻赶了过来,一进门就看见满地散乱的密信、账册与古籍,还有瘫坐在地、状若疯癫的柳玉茹,眉头骤然紧锁,周身漫开凛冽的怒意。
方才在路上,管家已经提前将昨夜查到的线索、两名丫鬟的供词一一告知,苏秉谦心中早已憋着一腔怒火,此刻亲眼看见实打实的物证,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压住,又寒又痛。
他与柳玉茹成婚十余年,念她孤身无依,进门之后处处体恤包容,府中大小开销从不限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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