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事尊重她的想法,本以为寻得一位贤良持家的续弦,能好好照料独女苏清鸢,打理后院安稳度日,万万不曾料到,枕边人暗藏这般蛇蝎心肠,暗中勾结储君,盗取家传至宝,长年残害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苏秉谦缓步走到桌案前,随手拿起一卷医籍翻看,又拆开几封往来密信,越看脸色越是铁青,指尖攥紧信纸,纸张边角都被捏得发皱。一行行字句,清晰记录着柳玉茹如何暗中算计自家女儿,如何出卖苏家朝堂情报,如何源源不断向东宫输送家产,每一字都像一把尖刀,扎进他心口。
“你……”苏秉谦看向瘫在地上的柳玉茹,声音压抑着滔天怒火,带着难以掩饰的心寒,“我待你不薄,苏家从未亏待你母女二人,你为何要做出这般丧尽天良之事?鸢儿自幼心性柔软,事事敬重你这个继母,从不与柔儿争抢分毫,你怎么忍心长年下药损耗她的身体?”
柳玉茹抬眼望向苏秉谦,眼底没有半分愧疚,反倒生出一丝扭曲的怨怼:“老爷眼里从来只有你的嫡女,只有苏家的权势名声,何曾真正体恤过我与柔儿?柔儿容貌才情不输苏清鸢,只因出身庶出,便处处低人一等,凭什么她生来便能坐拥一切,柔儿却只能仰人鼻息?太子许诺给柔儿东宫尊荣,我不过是为女儿争一条出路。”
“出路?”苏秉谦重重一声冷笑,语气满是失望,“靠着谋害嫡女、出卖家族换来的荣华,也配称作出路?太子野心滔天,利用你母女二人算计苏家,待苏家彻底垮台,你们母女只会沦为弃子,下场只会更加凄惨,这般浅显道理,你竟全然看不透,被权势迷了心智,毁了自己,也险些毁了整个苏家!”
他为官数十载,阅人无数,却唯独看走了枕边之人,一想到女儿多年来日日喝下掺了阴毒药材的汤药,常年承受身体亏损的折磨,心中便涌起无尽的愧疚。若是早些察觉柳玉茹的歹毒心思,早些严加看管内宅,女儿也不必承受这么多年的苦楚,更不会在大婚当日,被迫当庭自陈身疾,沦为京中众人议论的对象。
苏清鸢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父亲与柳玉茹对峙,心中五味杂陈。前世父亲便是被柳玉茹多年伪装蒙蔽,直至被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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