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与苏家从来无意与皇室生分,这些时日闭门静养,不赴喧嚣宴席、不议论朝堂琐事,已然极尽退让。可若是一味退让,换来的是暗卫拦路、毒药加害、秘本觊觎,这般退让,反倒会纵容更多事端滋生,于皇室、于世家,都算不上长久安稳。”
退让是底线,而非无限制的纵容。她清晰划清边界,告诉全场众人,苏家可以安分守己,却绝不会任人肆意算计、随意加害。
此时,先前靖王安排好的中立宗室小姐适时开口,语气温和公允,恰到好处岔开紧绷氛围:“苏小姐所言也有道理,人与人相处本就该互不惊扰。太子殿下自省是好事,各家安稳度日亦是本分,不必非要强求谁退让求和,各自谨守分寸,自然相安无事。”
其余几位中立宗亲纷纷附和,公允中立的话语平衡了全场一边倒的偏向,太后一手掌控舆论的盘算就此落空。原本预备轮番开口施压的太后母族女眷,见局势已经平衡,再继续刻意偏袒反倒显得狭隘,只能悻悻闭口,不再多言。
太后心知今日这场铺垫许久的软语规劝,又一次被苏清鸢从容化解,心中暗藏不悦,却碍于一众中立宗亲在场,不便当场表露,只能转换话题,说起秋日药膳、闺中花草,强行盘活略显凝滞的宴席氛围,不再提及太子与苏家的过往纠葛。
整场后半段,再无人敢刻意拿旧事刁难苏清鸢,众人闲谈皆是无关痛痒的家常琐事,气氛看似平和,实则暗流早已散去,太后精心布置的舆论软刺,尽数化作泡影。
宴席过半,苏清鸢见再无刻意算计,起身向太后躬身行礼,以体内寒毒旧疾发作、身子不适为由,恳请提前离席。太后心中虽有不甘,却找不到任何挽留的由头,只能颔首应允,命宫人引路送她离开小苑。
踏出寿宁宫侧门,登上自家青篷马车,晚晴长长舒出一口气,眼底满是释然:“小姐今日应对实在绝妙,一群长辈轮番软语施压,换作旁人早已手足无措,您不吵不闹,只凭实打实的证据从容剖白,反倒让所有人哑口无言,太后筹谋许久的算计,半点没能奏效。”
苏清鸢靠在车壁之上,微微闭目歇息,连日应对各类宴席风波,心神损耗不小,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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