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。”
“哪儿有自己先取好名字的道理?”
明明先生在御书房是这样说的,现在怎么又要他叫小狗的名字呢?
齐暄又咬着牙,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嗯”声,试图想要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小狗牵到江月面前,但是小狗坐在地上睁着那双澄澈的大眼睛仰头看着他,纹丝不动的。
齐暄心里有些愤怒。
这只傻狗!
他又弯下腰,撅着屁股,试图双手推小狗的屁股,把小狗推到江月的面前。
但是这小狗是李衔玦命西厂的番子从西域人手上买来的白尨幼犬,性格温顺,幼崽时长得可爱娇憨,待年岁长成后,站起来足有人高,身形矫健。
白尨幼犬时骨量就已经很重了,哪里是齐暄能推得动的。
江月看着小皇帝忙了半天白费功夫,又看了看地上看着不大聪明的狗,心想,真是狗也傻,人也傻。
江月这人的性格就是这样,觉得这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,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的,只觉得自己顶顶聪明的人。
“既然狗不想动,就别推它的,想来狗也有自己的想法。”不过面上江月仍然是体贴道。
齐暄手里的力气一松,坐到在了小狗的旁边。
这样远远瞧起来,倒觉得小皇帝也就比小狗高一个头而已。
小皇帝脸上挂着和小狗差不多的讨好的笑,说道:“母后不如给小狗起个名字吧,以后也好称呼。”
一旁靠在桌边看着的李衔玦从鼻腔中挤出一声冷哼。
拾人牙慧。
江月看了眼狗,思索片刻,说道:“那就叫安安吧。”
齐暄立即捧场道:“是国泰民安的安安吗?母后不愧是一国之母,果真心怀天下!”
李衔玦眼底泛起些不易察觉的得意,又轻哼一声。
这一听便是他裴安的安安。
什么国泰民安。
大齐也配得上这四个字?
这回倒也不算江月自作多情,江月给这小狗起名儿的时候,不知怎么的就想到昨夜李衔玦在她床榻上毛遂自荐了一晚,非要做她忠心耿耿的小狗的事儿了。
只是这话哪里能说给小皇帝听,江月只含混应了一句:“嗯,大概吧。”
一旁的李衔玦一听江月这句,反撑在桌边的手顿时往江月身边挪了过去,指尖在江月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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