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若有似无地带着几分引诱地勾了勾。
“奴才替安安谢娘娘赐名了。”
坐在安安身边的小皇帝被李衔玦这句谢给惊得瞪大了眼睛,明明是他先说叫母后给小狗起名儿的,为什么道谢得却是先生,难不成又想抢他功劳不成?
于是齐暄争先恐后地也跟着谢起来:“儿臣也替安安谢谢母后。”
李衔玦看齐暄越发不顺眼了,他指了指那狗说道:“既然要谢,就别只是嘴上说说。”
“这狗还小,需要人教,日后便由你来教它吧。”
齐暄:“?”
他来教...吗?
齐暄犹豫道:“可是儿臣没有教过幼犬呀。”
而且这狗一点儿都不听他的,他若是教不好,岂不是会让母后失望?
想到这里,齐暄心里有些退缩。
江月给小狗起了名儿后,倒是对这狗有了几分兴趣,她朝小狗招了招手,唤道:“安安,到这儿来。”
小狗听到安安这个陌生的名字,看了江月一眼,似是在确认是在叫自己吗?
小狗没过来,李衔玦倒是又靠过来几分,整个人几乎都要挨到江月身上,刚刚撩拨江月到那只手往下摸去,牵起江月的手,在江月的手心里用指尖细细描摹着。
若是江月年少时用功读书了,应该能认出来李衔玦写的是个“在”字。
可惜和小皇帝一样不学无术的江月只是用力捏了捏李衔玦的手,娇娇地斥道:“别乱动。”
李衔玦乖顺地不动了,他柔声说道:“怕是小狗还没适应自己的新名字,娘娘不如再唤一声罢。”
江月狐疑地看了一眼李衔玦,依言又唤了一声:“安安?”
小狗终于意识到“安安”这两个字是在叫自己的了,它屁股在地上挪了挪,终于抬起屁股,带着几分幼犬的欢快跑到江月的裙边,伸出舌头就想舔人。
江月慌乱地提起裙角站起来想要躲过去:“脏死了!别舔!”
可安安只是只刚出生两个月大的小犬,哪里能听得懂这么长一串话,江月的声音到了它耳朵里,只剩下一个“舔”字。
这点儿倒是和李衔玦一模一样的。
安安身后的尾巴摇得欢快,兴奋地绕着江月的脚边,想找个自己能够得着的最感兴趣的位置来一顿疯狂的舔舔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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