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照眸光一闪,往近处挪了挪,小声问道:“夫君,你心底,也是厌弃我饮酒博弈的性子吗?”
“哪里会。我自己也好酒爱博弈,只要不误正事,又有什么干系。”
李清照闻言,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笑意,顺势依偎进高俅怀中。
“夫君待我真好。”片刻,她又扬起脑袋,满眼好奇,“精神小妹,又是何等说法?”
高俅一愣,险些脱口说错,连忙圆回来:“便是说那些终日耽于饮酒嬉游、一身花绣,整日无所事事的未出阁女子。”
李清照当即摇摇头,理直气壮:“那我可不是。
酒我固然爱饮,花绣我素来不喜。
未出阁之时,我何曾虚度光阴?
纵然称不上学富五车,寻常诗文,亦是提笔便来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家清照的才情,世间能有几人可比。”
李清照浅浅一笑:“夫君的本事才真正厉害。
再说,后世之人如何评说,又能奈我现世如何?不过闲话罢了。”
高俅低头看着怀中怀有身孕的妻子,闻着她衣襟淡淡的熏香,还真别说自己这性子和李清照绝配啊。
翌日大朝。
文武百官立于丹墀之下按班等候,殿外晨风寒气侵衣。
高俅步入朝班,周遭不少官员纷纷侧身拱手问好。
曾布立在班列靠前之处,也对着他微微颔首示意。
回想当初高俅尚是通事舍人之时,曾布还曾当面勉励他尽心侍奉官家。
如今官阶高下依旧悬殊,可眼前的高俅,羽翼早已丰满,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可以随意点拨的后生。
高俅目光一扫,瞥见蔡京,便快步上前迎了过去。
“右丞,看你面色这般苍白,莫不是夜里未曾安歇?”
蔡京斜睨他一眼,不想理他。
鄄城一案牵扯一长串地方官吏,案子的烂摊子,高俅拍拍屁股,大半都压到了自己头上。差事繁重倒也罢了,能者多劳。
唯独那一尊从李府佛院搜出来的佛像,叫他万般为难。
供奉起来心中不安,直接丢弃又怕招惹是非,只得在自家府里寻了一处偏僻荒院,草草安置。
接连好几夜,睡梦之中反复浮现演武场血肉横飞的景象,高俅提剑杀伐的模样挥之不去,连日心神不宁。
“殿帅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