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盘剥黎庶。”
许将站在班列之中,闻言缓缓颔首。
在他眼中,新法确有富国强兵之效,可往日推行之时,地方酷吏借新法之名横征暴敛、滋扰生民的乱象,他也尽数看在眼里。
先前先帝之时,但求事功落地,不问施行过程,逼得州县官吏为了考课功绩不择手段,屡屡鱼肉小民。
如今官家当庭点明此中弊害,着实是体恤民情的善政。
“陛下圣明!”许将跨步出班,躬身高声奏道。
有许将带头,一众新党朝臣紧随其后纷纷附和,转眼之间,满殿文武尽皆俯首称诵,呼声在大殿之内回荡。
高俅立于武臣班次,冷眼旁观,心中暗自诧异。
他本以为范纯礼一众旧党重臣,必会当庭据理力争,拼死辩驳一番。
转念一想,想来昨夜李格非已然提前知会过旧党一众核心人物。
就说了吧,考完试不要提前对答案!
成绩未出之时,只要胆子大我可以幻想自己考了满分。
虽然卷子答得是好是坏,执笔答卷之人,心中早有掂量,乾坤已定,该牛马牛马;
乾坤未定,你我皆是黑马!
前世的他,最厌烦考完试便死死拽着人对答案的那类人。
所谓不知者无畏。
范纯礼这一干旧党臣子,正是提前窥见了最终的“答卷”,大势已定,心气早已被磨去大半,便再无当庭抗争的劲头。
不过这么看所谓文人风骨,也不是那么硬么,真正的勇士,是什么来着?
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呢?
看来他们还是很聪明的明知山有虎就不去明知山了......
好在李格非还在管着台谏,元祐党人不至于输的太惨。
大朝散去,殿上诸事尘埃落定。
新法眼看就要铺开施行,高俅心中暗自盘算庙堂布局。
待到明年改元崇宁,自己便要奔赴西境,这一去,少则一两载,多则两三年。
他心中不无顾虑,自己领兵在外,远离中枢,万万不能等得胜归来之时,朝堂已经被蔡京搅得面目全非,处处掣肘。
另一边西夏境内局势也按着高俅预料的轨迹推进。
李乾顺将仁多保忠放回右厢卓啰监军司,还加封其为莫宁,便是党项语境里的大王,属于党项贵族极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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