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大夫只知伏案诵习章句,全然不知兵为何物,他日边疆有警,朝堂之上又靠何人谋划御敌?
学生读经,以求通晓治世之理;读兵,以备国家缓急之用。
经义求立身朝堂,兵策以备疆场之难。
二者并不相悖。
纵然于升舍无益,于家国,未必便是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