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,为西夏争取喘息蓄力的时间。
那没着了,他这一世遇见了高俅穿越版。
千里西行的车驾之上,高俅端坐车中,不断地回忆这上一世关于西夏的历史。
旁人或许看不清李乾顺的底色,只当他是隐忍憋屈、立志雪耻的西夏明君,
可拥有后世记忆的高俅,太清楚此人是何等心性。
用后世的话来说,李乾顺就是极致的利己主义者,功利至上,不讲道义,唯利是图,唯存己身。
史书《西夏书事》评他:“幼而英悟,长而刚决。”
这份聪慧果决,从来不用在守礼存义、知恩图报上,尽数用在审时度势、趋利避害、背利反噬之上。
确实对比同时期的宋、辽两国,他更是个合格的皇帝。
可能与他幼年经历有关,长年被梁太后外戚权臣压制,形同傀儡,常年压抑隐忍,熬尽了心性里所有的温情,余下的只剩极致的冷静与凉薄。
辽国于他、于西夏,是世代宗藩的上国,是姻亲相连的妻族。
可待到日后女真崛起、辽国衰败,他见辽朝气数将尽,毫不犹豫背弃宗主之国、背弃发妻母族。
非但不驰援辽国,反倒趁火打劫,出兵猛攻辽国残余势力,向新生的金国递上投名状,用母族的血泪与国土,换取西夏的存续与利益。
最终辽国覆灭,皇后耶律南仙家国尽亡、爱子惨死,万般绝望之下绝食自尽,何等惨烈。
靖康之变,北宋倾覆、中原大乱,他又见大宋孱弱,再度趁乱蚕食西北宋土,吞并大量州县疆域,将西夏版图推至历朝极盛。
此人一生处世之道,简单且残酷:谁强便依附谁,谁弱便啃噬谁。
两头逢迎,左右投机,乱世之中反复横跳,赚取最大利益,凭一己权谋,让西夏在宋辽金三国更迭的乱世里稳稳立足。
他的隐忍,从来不是懦弱,是蛰伏待时;
他的恭顺,从来不是臣服,是伺机反噬。
哪怕日后蒙古铁骑席卷天下,西夏依旧能硬扛蒙古二十余年,联金抗蒙、屡破蒙军,战力与权谋皆是顶尖。
西夏最终亡国,也不是败于国力孱弱、君主昏庸,而是败于天灾人祸;
举国地震、颗粒无收,金国坐视不救、袖手旁观,内外交困之下,才堪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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