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是被宋人离间童谣激得怒失理智,实则心底澄澈如镜——他今日就要亲手挑破宋夏之间最后一层薄纸,
以西夏率先起兵、越界屠宋的铁实罪证,送给高俅一场名正言顺的渡河大战。
于他而言,这不是失控暴怒,是筹谋已久的投名状,是坐看两军死战、保全仁多家族的必行之棋。
身后两百贴身亲卫见状,毫不犹豫,尽数拔刀挽弓,紧随族长身后,潮水般越界冲杀,甲叶铿锵,气势汹汹。
两百骑人人久经战阵,皆是仁多一族死忠精锐,无需号令,便结成松散骑阵,顺着河岸滩头全速压进,马蹄践踏泥沙,轰轰作响。
一旁的李聿逋瞬间脸色惨白,大惊失色。
“都统军!不可!不可!误要中了宋人奸计!”
他厉声嘶吼,火速纵马急追,拼尽全力想要拦阻仁多保忠。
身后一众西夏将校、亲兵也尽数慌乱,纷纷呼喊劝阻,紧随其后追赶。
他不知道的是,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同样你也拦不住一个演戏的人!
仁多保忠马不停蹄,一往无前,口中厉声大喝:“杀!”
喝声未落,他抬手接过亲卫递来的硬弓,搭弦、引满、撒手,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!
咻!咻!咻!
三箭连出,破空疾啸,精准无比。
南岸京玉关渡口,三名值守警戒的宋军厢军士卒正松散列岗,连日的平和假象让他们全无戒备,
甚至还在低声说笑,根本来不及搭盾躲闪,便被箭矢贯穿胸膛、咽喉,三声闷响接连倒地,当场殒命。
“敌袭!敌袭!夏人越界杀过来了!”
骤然的死伤打破了两岸平静,宋军金鼓、铜锣齐齐鸣响,凄厉的警声瞬间响彻京玉关南岸河滩。
原本闲散值守的厢军士卒瞬间大乱,仓促之间摸刀持盾,慌乱结阵。
此时的南岸宋军,本就松懈至极。
连日来宋军斥候自由往返边境、肆意游猎换物,高层更是刻意放纵松弛,营造出西夏示弱不堪一击的假象。
加之京玉关南岸值守兵马都是战力孱弱的厢军,并非前线精锐,平日里只司守望、转运辎重,从未经历硬仗,防备漏洞百出。
仁多保忠本就心存刻意破局之念,出手更是又急又狠,当然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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