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血迹已经洗干净了,但眼神里的杀气还没散。
“伯爷,二十四个鞑子,全宰了。咱们伤了三个兄弟,都是落马挫了腿,没死人。”柳成林抱拳,声音沉稳。
“做的好。”
秦烈转过身,“长升魁那边许诺的青硝、硫磺和战马,明天就该进堡了。成林,让兄弟们不要歇着。也先的大营在动,他的哨马被咱们杀痛了,这两天一定会派大股骑兵来报复。猎骑排扩编,从明天起,分成三个队,给老子把巡逻范围再往外推三十里。”
他伸手按在桌上的九边地图上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
“本帅要让这宣府城外百里,变成瓦剌人的禁区。只要老子的黑旗还在宣府一天,大漠的狼,就别想饮到清水河的水。”
柳成林挺胸,甲片铿锵:“末将领命!定让鞑子有来无回!”
一旁的刘永诚看着这两个杀胚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这宣府的边防,从今天起,已经彻底不归北京的兵部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