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:“范霜华,你死到临头了,还想诈本官?证据呢?这大牢里,你连一张纸都带不出去。你那些暗线,如今被衙役搜捕得如同丧家之犬!你拿什么去北京告状?”
范霜华没有说话,只是淡淡地看着他。
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,让周德昌心里一阵发毛。
“周大人。”
老疤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手里提着一盏油灯,弓着腰道,“周大人,刘大人在后堂等您呢,说是有急事相商。让您抓紧过去。”
周德昌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头莫名升起的慌乱。
他狠狠地剜了范霜华一眼,一甩袖子:“范霜华,本官再给你一天时间。明天晚上,若是再拿不到你的认罪口供,刑部的十八般烙铁,本官会让人伺候你个遍!我们走!”
周德昌带着满腔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,匆匆离去。
老疤站在牢门前,朝着范霜华微微点了点头,随即隐入了黑暗之中。
盐运使衙门,后堂。
灯火通明。
刑部郎中刘铭德正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粥,脸色有些阴沉。
他的心腹随从站在一旁,也是一脸的焦虑。
周德昌急匆匆地走了进来,脸上堆起虚伪的笑:“刘大人,深夜召见,可是那认罪文书有什么问题?”
刘铭德放下粥碗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“德昌,出事了。”刘铭德声音低沉。
周德昌一惊:“出什么事了?四海商会不是都查封了吗?”
“查封了是不错。”
刘铭德站起身,在堂内踱了几步,“可今天下午,我派人去南市打探。市面上,宣府的白盐不仅没有绝迹,反而涨到了天价。”
周德昌眉头一皱:“天价?那是私盐贩子在顶风作案吧?本官这就调衙役去抓!”
“糊涂!”
刘铭德猛地转过身,指着周德昌的鼻子骂道。
“你以为那是普通的私盐贩子?我的人查过了,那些盐,是从四海商会的暗库里流出来的!不仅如此,百姓手里虽然没有了华夏通宝,但他们用的是真金白银!一两银子一斤,百姓排着队去买!你这两天在城里到处抓人、追缴差价,百姓为了保命,不得不去黑市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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