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。你这哪是在查办逆贼?你这是在帮四海商会抬价!你在帮他们敛财!”
周德昌懵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自以为得计的秋后算账,竟然成了四海商会暗中操盘的助力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范霜华都在大牢里了,谁在指挥他们?”
周德昌浑身冒出了冷汗。
“这就是我找你来的原因!”
刘铭德一把揪住周德昌的衣领,眼中闪着凶光,“这女人留在扬州一天,就是一个祸害!宣府的听风网,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得多!刘某拿了你的三万两银子,是要平平安安回北京升官发财的,不是留在扬州陪你等死的!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尽快结案!”
刘铭德松开手,狠狠一挥掌,“明天!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必须拿到范霜华的亲笔供词!只要她签字画押,按了手印,本官立刻飞鸽传书北京。到时候,朝廷大军压境,秦烈自身难保,这江淮的残局,自然有朝廷来收拾!”
周德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眼中闪过一丝狠辣。
“大人放心,下官明白该怎么做了。明天晚上之前,下官一定把那女人的口供,双手奉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