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场。”
文夏问:“你这小辈为何知道这等密事?”
“每个月十五,都是我把分利的银子运过去。银库的管事根本不认银票,只认黑木牌。木牌背面……都刻着一只鹤。”
萧煜抬起视线:“鹤纹?”
顾修文从袖筒里抽出一封旧信,双手举高。
信纸早发了黄,封口倒是留的好好的。
陈宣海接过来拆开,信尾落款上明晃晃印着“钱墨林”的名字。
“这信存了多久?”
“整整七年。”
“为何偏偏今日才拿出来?”
顾修文声音压的发颤:“家父原先想留着当道保命符……昨晚晋王府派人来家里灭口,他才逼着我赶紧送过来。”
萧煜拿过信扫了一眼。
寥寥几行。这是景泰二十九年,钱墨林写给顾家旧东家的私信。
信里交代:兵部旧档绝不能碰,荆州盐路按从前的数额走,白石渡的船队以后挂茶号的牌子。
信尾特意添了一句口子:凡见鹤纹者,照晋王府外账办理,不得入官册。
陈宣海把信纸抹平。
鹤纹印记就躲在边角处,旁边压着半个朱砂红印。这印子,跟义丰号和通源号老账本上画的暗记严丝合缝全对的上。
周奕拧着眉:“钱墨林给顾家递这种信,等于把罪名坐实了吧?”
钱墨林被押进堂时,刚好听见这句。
他停在门槛外,死盯着那张信纸看了半晌,吐出一句:“我没写过这信。”
萧煜两指按着信往前一推:“落款可是你的私印。”
“印是真的,字迹也有七分像我。”
萧煜问:“剩下的那三分呢?”
钱墨林抬手指着纸面第三行:“我绝不会写‘照外账办理’几个字。兵部文书里,外账俩字是碰不得的忌讳。这是有人偷拿了我的印,仿我的字迹,借顾家的道往下头传话。”
萧煜盯住他:“谁能碰的到你的私印?”
钱墨林闭了嘴,死活不吭声。
萧煜直接拍出一张景泰二十八年的官纸采购单丢在信旁边:“韩修远死了,魏成也死了。沈文达这会儿已经带着勘合入了城。你要是还接着替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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