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哑巴,过完这三天,直接按通敌案送你上路。”
钱墨林看着那个鹤纹,手掌抵在桌沿上。
沉默许久,他开了口:“兵部有个内库,专存各路王府的往来文书。负责收发档子的人……是韩修远的外甥韩敬。”
“人搁哪儿呢?”
“每年开春末尾,他都要去城西旧茶场亲自收一趟账。”
萧煜站起身,把信往木匣里一塞。
“今夜封了旧茶场。”
裴文正上前一步:“用御史随行么?”
“用。”
萧煜侧头看陈宣海:“去把三日榜文再手抄一份,直接贴茶场大门口。”
陈宣海一愣:“上面加点什么?”
萧煜提笔,唰唰两行大字落在纸面上。
“主动交账,按私盐案论。”
“拒不交账,按晋王府私设账局查办。”
毛笔往笔洗里一丢,萧煜甩下话。
“放话给荆州上下。朝廷查的只有罪,管他背后姓什么。今天谁把手里的账吐出来,谁就能留条狗命走着进刑部大牢。谁还想着替晋王府捂盖子,军械案、私盐案全砸他头上一起算清!”
夜半更深。
三百卫率举着火把将城西旧茶场围的铁桶一般。
踹开茶仓大门,里头哪有什么银库,空空荡荡就摆着六只破旧木柜。
周奕抽刀撬开最深处的一面砖墙,从墙灰缝里抠出一块黑木牌。
牌面刻了只鹤,背后划着一行小字。
景泰三十四年二月十一。
萧煜接过木牌扫向那个日子。今天才二月初九。
陈宣海在木柜底下撬出一个夹层,抽出一张薄纸卷,嗓音都变了调:“殿下!茶场这处暗局后日才起用!这第一笔货……是送往皇陵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