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抽,差点没跪下,连忙道:“臣绝不负殿下所托!”
萧煜重新走到台前,居高临下。
“方才说的,是规矩。现在,孤说说赏。”
他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麻木或惶恐的脸。
“十日之后,孤来此校阅。”
“合格者,留下。不合格者,滚回死囚营,继续等你们的秋后问斩。”
人群一寂。
“但留下的人——”
萧煜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按边军精锐之例,每月发双倍俸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