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‘一点银子’?”
萧煜自嘲地一笑,伸出几根手指,慢条斯理地给这位大燕皇帝算起账来:
“大燕盐铁之利,冠绝天下。”
“儿臣私下里核算过,以荆襄九郡的盐场和铁矿产出,加上往来商贾的吞吐量,每年的盐铁税收,实际应在八百万两白银以上。”
萧煜盯着萧政,一字一顿地问道:
“可户部每年上报给父皇的账目,是多少?”
“不到四百万两。”
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,针落可闻。
萧政的脸色,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