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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些衙役全然不顾百姓死活,蛮横催逼、寸步不让,稍有辩解便厉声呵斥、粗暴驱赶。
短短一段接壤乡路,这样凉薄刺眼的场面,明恒一行人就撞见了四五次。
明恒坐在马背上,指节死死攥紧缰绳,手背青筋暴起,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烧,几乎要压不住翻涌的戾气。
固州、孟州同样遭灾,官府全力救灾护民,上下一心共度难关,百姓虽遇天灾却心怀希望。唯独这象州,天灾未绝,人祸先行,官吏不作为、乱作为,活生生把百姓往绝路上逼。
他一路强压着滔天怒火,忍着怒意策马前行,只想尽快入城查清实情、整顿乱象。可等一行人抵达象州城下,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,怒火轰然炸开。
偌大的象州城门死死紧闭,森严不开。
城门外挤满了拖家带口、衣衫褴褛的受灾百姓,个个面色憔悴、身形枯瘦,都是乡里受灾无处避难,想来城中讨一口活路、寻一处安身之地的灾民。
可冰冷的城门隔绝了所有生机,守城兵卒拦在门口,不仅不开门纳民,反倒公然设卡收费。
一人一百文,方可入城。
大盛律法确有入城税一说,针对入城经商、流动往来的行人商户,税收低廉,且悉数用于城池道路、城门修缮维护。
更何况当今陛下登基,体恤民生疾苦,早已下旨免征全国入城税三年,就是为了便利百姓往来、安抚地方民心。
圣旨在前、律法在上,这象州官府竟敢公然违抗皇命,私自重启入城税!
寻常城池的入城税并不高,便是京城的入城税也不过区区五文钱,可以说是比其他地方都高了。
可这象州小小边城,竟敢狮子大开口,一人百文,这是用天价在盘剥灾民!
这哪里是守城护民,分明是借着天灾之机,敲骨吸髓、大发国难财!
明恒一行人尽数被拦在城外。
守城兵卒眼力倒是刁钻,见他们一行人衣料华贵、车马精致、马匹精良,气度绝非寻常百姓,当即判定是远道而来的肥羊,眼底瞬间闪过贪婪精光。
只是他尚存几分谨慎,不敢贸然刁难,伸手沉声索要路引核验。
明恒眼底寒芒翻涌,压着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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