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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爱民如子,但他不爱刁民。
那学子瞬间吓得脸色发白,面如死灰,慌忙请求道:“大人开恩啊,学生是一时糊涂,用错词语,求大人宽宥啊。”
若是革去功名,不仅这前半生寒窗苦读尽数作废,就连日后也不能再考取功名。
其余大多学子见状,也都是噤若寒蝉,不敢再胡乱开口。
“不必自称学生,你已经不是了。”
生员属于有功名的士子,拜见地方父母官时,可以自称学生。
王瑄接着冷声道:“我还是喜欢你一开始妄加指责、肆言诋毁的样子。”
马文才作为万松书院的领军人物,连忙道:“大人,今日我等过来,只是想劝大人收回粮食涨价的政令,绝无诋毁大人的意思。”
王瑄淡淡开口:“朝廷规制,生员不得擅自插手地方公事、议论官员对错,你们的老师没有教过你们吗?你如此积极,想来你便是这次的发起者?”
马文才心头一紧,连忙改变话风,辩解道:“王大人误会了,不是我。我等只是未能理解大人的深意,所以特来结伴请教。”
他父亲同样是县令,聚众拦衙的罪责可大可小,全凭县令的决断。
考取功名、接续家族仕途是他毕生所求,若是惹怒这位县令,不仅会断绝科考之路,甚至还很有可能害得他父亲落个教子无方的名声。
因此他在这时候,表现得极为恭顺。
王瑄面不改色,又转头看向梁山伯:“这么说来,那发起者便是你?”
梁山伯倒是硬气,沉声回道:“王大人,如果你硬要抓一个发起者,那便是学生好了。我等读圣贤书,行仁义事,自当体恤民生,为民情愿。您作为钱塘父母官,更应该……”
他自幼家境一般,眼见流民流离失所,心生不忍,他想法很单纯,哪怕受到责罚,也要为百姓争取到一点光。
王瑄懒得多说,这真是没有县令的命,得了县令的病。
他冷声吩咐道:“李公甫,去,带他领二十杖刑,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李公甫暗自叹气,摆手示意两个捕快上前拿人。
在官言官,他不可能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公然和王瑄唱反调。
梁山伯身躯微颤,却是不曾躲闪,语气带着一股执拗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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