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,看准了玻璃厂急需的软肋,想趁机给自己捞点儿好处。
想到这里,张家栋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。他绝不能让玻璃厂这艘刚启航的船,被这些旧体制的淤泥和新时代的投机者给缠住!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曹县长和马局长:“曹县长,马局长,您二位分析得非常到位,句句切中要害。这不仅仅是供应商坐地起价的商业问题,更深层的是咱们在关键工业原料上,缺乏自主可控的稳定供应渠道,脖子卡在别人手里。今天卡我们的是石英砂、纯碱,明天可能就是别的。如果我们只是头痛医头,四处求人协调计划外指标,或者接受高价,那永远被动,而且会养成依赖,甚至滋长这些不正之风。”
曹县长和马局长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深思。张家栋这话,格局和深度超出了他们的预料。
“家栋同志,那依你看,我们该怎么办?总不能自己开矿、自己建纯碱厂吧?那投资和周期,可不是咱们一个县能承受的。”
曹县长经过沉思,认真问道。
“县长,开矿建厂当然不现实。”张家栋思路非常清晰,“但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同时着手,长短结合,破解这个困局。”
说着,他一一跟曹县长列举了起来。
“咱们现在是着急找米下锅,我恳请马局长和县里动用一切关系,在省内乃至邻省寻找同样面临计划内指标不足、但有生产能力的中小型国营矿场或纯碱厂。他们可能因为规模或渠道问题,产品销路不畅。我们可以用略高于计划内、但远低于市场投机价的价格,签订长期供货协议,甚至预付部分货款表示诚意,把他们发展为我们的稳定协作伙伴。这绝对比去求那些囤积居奇的大供应商更可靠。”
马局长眼睛一亮:“这个思路好!避开那些油滑的中间商和指标大户,直接对接生产单位!我手里还真有几个类似厂子的关系,可以立刻去联系一下!”
张家栋点点头,继续介绍道:“另外,来之前我已经让厂里的技术科和老师傅研究,在现有原料或略低品位原料条件下,通过调整熔炼温度、时间、配方比例等工艺参数,暂时生产出符合基本要求的玻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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