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燕楼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王青荷,心口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,疼的他喉咙发哑。
她居然为了一个外面的男人,跪下来求他!
“王青荷,”他俯下身,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抬眸与自己相对,“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爷谈条件?”
王青荷被迫仰着头,眼眶通红,却一滴泪都不敢落。她知道,这时候哭,只会让谢燕楼更恼。
“妾身自知理亏,但妾身没想过要走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他毕竟是妾身的亲人,妾身斗胆请爷放他一马。”
“没想过要走?”谢燕楼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,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落到还挡在一旁的沈幼安身上,“那他是怎么进来的?”
谢燕楼根本就不相信王青荷的话,这人都躲过府上那么多丫鬟护卫,直接进秋水阁了!
沈幼安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便要去扶王青荷:“青荷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
谢燕楼的声音不大,甚至没看沈幼安一眼,只对身后的云柏淡淡道:“带走,关柴房。”
云柏应声上前。
沈幼安被两个护卫架住胳膊,仍挣扎着不肯走,目光死死盯着谢燕楼,喉间滚出一句:“谢燕楼!你算什么男人!把她关在这种地方,连个下人都不如,你还敢自诩——”
“啪。”
云柏一掌拍在沈幼安后颈,截住了他后面的话。沈幼安身子一软,被半拖半架地往外带。
王青荷扑过去想拦,被谢燕楼一把拽住手腕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谢燕楼低头看她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嗯?他还想说什么?”
王青荷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,旧伤上又添新痕,可她不敢喊。她知道,谢燕楼此刻是真的动了怒,再添一把火,烧的只会是沈幼安。
“七爷,”她重新跪下去,额头几乎贴到他的靴面,“表哥他不懂事,求七爷别与他一般见识。舅舅家中只有他一个儿子,若他回不去,父亲和母亲会担心……妾身求七爷开恩,放他回庄子上吧。”
谢燕楼没动。
他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的女子,她那么瘦,瘦得连肩膀的骨节都支棱出来。除了陈父病危那一次,她从来不曾这样求过他。
她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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