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来。他知道,自己再待下去,只会让王青荷的处境更难。谢燕楼此刻肯松口,已是看着王青荷求情的份上;若是再触怒他,下次谁也救不了谁。
“我记住了……”他终于低下了头,声音涩得厉害,“青荷表妹,你保重。”
王青荷没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云柏得了谢燕楼的眼色,押着沈幼安出去了。临到门口,沈幼安忽然回头看了王青荷一眼,那一眼里太多东西,王青荷却只来得及看见他眼底那一点不甘心的火苗,便被门合上了。
门关上的那一声轻响,像是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彻底碎了。
屋子里一下子静下来。
王青荷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像被人抽走了魂。她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听见身后传来谢燕楼的声音。
“满意了?”
王青荷回过神,转过身。谢燕楼正坐在窗下的圈椅里,一条腿随意搭着,手里把玩着一盏茶,目光凉凉地看着她。
“妾身谢七爷开恩。”她福了一礼。
谢燕楼没接她的话,只淡淡道:“你倒是个有情有义的。为了他,肯跪成那样。”
王青荷垂眸不语。
她知道这种时候,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。说多了是辩解,说少了是冷漠,唯有什么都不说,才能勉强护住两边的周全。
“王青荷,你倒是有个好表哥,可真的单单只是表哥吗?”
王青荷的手指在袖中攥紧。
“七爷这是何意,奴婢有些听不懂。”
“呵!王青荷,爷是男人,男人最了解男人,他看你的眼神绝不是表哥对表妹那般,只有亲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