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沉默的黑色潮水扑来。
他们已经没有退路,唯有死战,或者制造尽可能多的破坏。
阿拉乔斯动了。
他没有冲锋,只是迈步向前。
步伐沉稳,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韵律,与周围爆炸的混乱、叛徒疯狂的嘶吼形成诡异的对比。
射向他的爆弹被他看似随意地侧身、偏头,或是用肩甲、臂甲最厚重的部分格挡开,火花在黑色装甲上绽放,却无法迟滞他分毫。
第一个叛徒冲到近前,动力剑带着凄厉的风声拦腰斩来。
阿拉乔斯手中的剑只是轻轻一抬,一拨。
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叛徒的剑便被荡开,中门大开。
阿拉乔斯前踏半步,手中长剑顺势前送,剑尖精准地从对方颈甲与胸甲的缝隙中刺入,穿透喉咙,从后颈传出。
手腕一拧,抽剑,叛徒捂着喷血的脖子踉跄倒地。
第二个、第三个叛徒同时从左右袭来,链锯剑与动力斧交错斩下。
阿拉乔斯身体微微下沉,以左脚为轴,一个迅捷如电的旋身。
右手长剑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光,架开左侧的链锯剑,火星四溅中,剑刃就势抹过对方的头盔连接处,将整个头颅斩得几乎飞起。
同时,他左臂屈起,厚重的臂甲“砰”地一声撞开右侧斩下的动力斧,在对方因巨力而身形微偏的瞬间,阿拉乔斯的右腿如钢鞭般侧踢而出,正中叛徒的膝侧。
足以踢断金属支柱的力量让那叛徒的腿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扭曲,惨叫着跪倒,阿拉乔斯回手一剑,刺穿了他的后心。
脚步不停。
第四个叛徒似乎是个老兵,没有冒进,试图用爆弹枪压制。
阿拉乔斯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,身形如鬼魅般一晃,并非后退,而是以一种违反常理的急速前冲,缩地成寸般拉近了距离。
爆弹擦着他的肩甲飞过,在身后的墙壁上炸开一连串火花。
叛徒老兵试图弃枪拔剑,但阿拉乔斯的剑已经先一步递到。
没有花哨,直刺心口。
叛徒勉强用剑格挡,双剑相交,他却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,虎口崩裂,自己的剑被狠狠压回,撞在自己的胸甲上。
阿拉乔斯手腕一沉,剑尖向下一滑,避开格挡的剑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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