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刺入胸甲缝隙。
叛徒的身体僵住,阿拉乔斯已抽剑掠过,扑向下一个目标。
第五个、第六个……
叛徒们组成小小的阵型,试图合围。阿拉乔斯如同撞入羊群的黑色猛虎,他的剑法简洁到了极致,没有多余的动作,每一次格挡、每一次闪避、每一次踏步、每一次挥剑,都精准、高效、致命。
格挡必然创造空档,闪避必然贴近死角,踏步必然切入阵型薄弱处,挥剑必然带走生命。
动力剑在他手中,不再是武器,而是他意志的延伸,是死神手中那支精准书写的笔。
“噗嗤!”
剑刃刺入眼眶,穿透大脑。
“咔嚓!”
剑锋斩断持枪的手臂,顺势削首。
“铛!噗!”
格开劈砍的战斧,反手刺入咽喉。
不过几个呼吸之间,试图阻挡在他面前的十几名第二军团战士,已尽数化作他脚下蔓延开来的尸体。
他们以各种姿态倒下,伤口无一不是要害,死亡来得迅捷而安静,与周围喧嚣的战场形成诡异的反差。
阿拉乔斯甚至没有加快呼吸,黑色的盔甲甚至没有沾染多少血污,除了剑尖那持续滴落的血珠。
他甩了一下长剑,将剑身上粘连的些许组织碎末甩脱,继续迈步。
他身后的阴影中,沉默的暗黑天使战士们如影随形,他们如同最有效率的清道夫,将导师开辟出的路径两侧任何残存的、试图反抗的叛徒迅速清除。
爆弹精准的点射,动力武器冷酷的挥砍,配合无间。
通道前方,还有更多的叛徒在集结,在设置临时障碍,在做着徒劳的抵抗。
阿拉乔斯微微抬起手中染血的长剑,剑尖指向那片混乱与敌意。
“前进。”
低沉的声音通过头盔的扩音器传出,没有任何高昂的情绪,只有冰冷的指令,和不容置疑的肃杀。
“清除所有叛徒,净化战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