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也就不再继续,可旖景总觉得他似乎有些凝重,一场宴席下来,话说得少,眉心也时时微蹙,可那不满之意,却又并非针对杜宇娘,相当怪异。
总算找了个机会问起,世子显然是敷衍的一句——不相干的事,只这天气阴冷,影响了心绪。
明明早前,还有心思与她“打情骂俏”来着。
旖景一念及此,思绪却又分岔,面颊烧烫起来,推着眉心的手指往下一滑,掩紧了双靥。
这一番情形,看在秋月与夏柯眼里,越发地觉得讶异,两丫鬟交换了眼神,不待询问,车與却已停稳,又见她们小主子,那些个思疑、愁闷、娇羞的情绪又都尽数收敛,一如往常般地“平易近人”,与门房闲话时“妙语如珠”,赏钱也给得十分痛快,上了软轿回到绿卿苑,更衣后径直去了远瑛堂。
“难道五娘今日与世子闹了矛盾?”秋月不明所以,拉着夏柯闲话。
“不像。”夏柯言辞谨慎,但笑不语。
这似乎才有些像情窦初开的模样呢,五娘当真是要及笄的大姑娘了。
旖景照常在祖母面前“交待”了今日的行踪——原本只想去茶楼里问问经营,后来听说白沙渡头到了一批新茶,一时好奇,去看了看稀罕,耽搁了些时候,回府就晚了一些。
大长公主本就纵着孙女儿“自由”,也不追问仔细,只说这些日子阴雨绵绵,不宜出门儿,仔细受了寒凉,这两日就老实些。旖景一一应了,正巧七娘、八娘两个过来,又提议着玩会子牌,三个小辈“串联沟通”一番,从祖母手里赢了不少“赌资”,个个志得意满,留在远瑛堂用了晚膳,才各自回了院子。
这一日却没等到苏直的回音。
又过了两日,夏柯才禀,老总管请旖景去马场。
苏直先说起了宋嬷嬷那个人证,他用两日的时间,大概对那人摸了个底,显然,觉得人证倒还可信:“妇人姓齐,原本是高祖皇后信任的宫女,当年到了年龄,受严后恩点放了出宫,并撮合嫁给了一个宫卫为妻,她还记得当年的事儿,因与宋嬷嬷在宫里就相熟,一听是她的远房亲戚,才答应在一处凭产安顿婉丝,并不知婉丝是国公府的奴婢,就连接生的稳婆,都是齐氏寻的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