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丝产子之时,她也在场,后来婉丝将孩子交给宋氏,她也是亲眼所见。”
苏直叹了一声:“看来,宋辐应当就是老国公的血脉了,可宋氏做了这么多恶事……”
“我也觉得这人证可信。”旖景微微颔首:“却像是宋嬷嬷早有准备,故意寻了个如此可信之人,防的,就是将来有人质疑。”
当日让玉郎假冒婉丝之子,宋嬷嬷半分不显慌乱,胸有成竹得很,可见她有十分把握,洞悉玉郎是“假冒”的身份。
“可是阿翁,为何宋嬷嬷笃定是您试探于她?按理来说,‘婉丝之子’莫名出现,她首先怀疑之人不应当是婉丝么?她这般笃定,说明早知婉丝已不在人世。”旖景笃定不疑。
苏直也频频颔首:“当日她一听来人是婉丝之子,态度极为讽刺,甚至不曾问婉丝何在,老奴就有这层怀疑。”
“还有,婉丝何故哄骗宋嬷嬷,说祖父曾赐她那枚玉佩?”
对于这一个疑惑,苏直也不甚了了。
“此番试探,咱们已知婉丝是遭了宋嬷嬷的毒手,并且又出现了一个人证,或者可以借着齐氏顺籐摸瓜,查查其中是否还有别的蹊跷,比如那个稳婆……”旖景思忖,婉丝应当对宋嬷嬷有所防备,难道就会放心地真将孩子托付给她?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宋嬷嬷又是怎么将婉丝害死,没有查明这些,宋辐的身份终究不能确认。
“老奴也想到这点,问了齐氏那稳婆现在何处,齐氏倒也提供了个住址,只老奴寻了去,那家妇人却说稳婆原本是赁的她家屋子住,搬走也快二十年了,并不知去向,只记得稳婆夫家姓张,所以都称为张嫂,妇人却是个贪财的,又找老奴要了十两银子,才肯说出另一件蹊跷事来。”
旖景立即关切。
“说旧年就有个后生,抄着南浙口音,也寻她打听张嫂的去向,每隔数月,还会找她一次,问有没有新的消息。”
因那房主不知后生名姓,更不知后生来处,提供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,苏直与旖景一时也不知道与宋辐的身世究竟有无联系。
这事情一时也难有再多进展,日子却依然平淡如水地淌过,转眼三月。
远庆五年阴雨绵绵的寒冬,延续得太长,冷雨早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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