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桃花艳丽。
看穿着吧,应该是个长随,可那玉面修眉,朗目琼鼻,轻抿的唇角半带慌乱,小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人于心不忍。
玉郎堂主的心房狠狠抽了一抽——
兀那大嫂,你那目光里的涵意也太明显了些!
不由腹诽起旖景,居然让他一个八尺男儿,行此美色惑计,而这对象也太……好吧,除去脸上蹭着的那块树皮,还算眉目分明,看得过去,至少表皮还没有夜叉的凶悍。
三顺浅浅一咳,脑子里头回忆了一番这些时日晴空的言传身教,像模像样地环手一揖:“无意冲撞了娘子,在下深感惭愧。”
霍氏的怒火早就被一腔柔情浇灭,挑眉斜眼,秋波恍恍,那么娇艳勾魂的一笑:“既是无意,倒也无妨,只可惜了我的一双绣鞋。”
三顺连忙喊赔,又问价值几何。
“莫如两位置上一席酒菜作赔如何?”霍氏十分“磊落”。
于是乎,三顺只好认了这竹杠,随那霍氏去了一旁食肆,单要了一间雅座,这一消磨,便就半日,傍晚才能脱身。
玉郎自是被霍氏借着敬酒,上下其手,兼着言语调戏,也亏得他是个行走江湖的侠客,才没被女子胆大妄为的作风臊得露怯,自然而然,霍氏也将三顺的来处出身摸了个“清楚明白”,当闻他出身富豪商家,无奈因兄弟手足太多,不受父祖看重,这一回原打算来京都闯荡一番,寻个商机赚利,回去也好作个资本,得长辈几分看重,却因定河水患,暴雨不断,滞留在并州多时,心里正觉沮丧。
霍氏又问得玉郎是三顺的长随,当即提出:“若我介绍给你个商机,你可愿将这长随转手?”
玉郎的心房又是狠狠抽了一抽。
三顺却重财贪利,一口答应:“但且不过,在下这个长随的身契却在宁海,可得回去一趟,取了来才能交给娘子。”
霍氏伸手摸了摸三顺的面颊,“顺便”又在玉郎的腰上一掐:“不妨,这生意也是大买卖,可得耗资百万,想来,到时我的人也会随你们去一趟宁海。”
却也不肯细说详情,问得三顺落脚的客栈,又亲自将他们送了回去,才迫不及待、满嘴酒气地回了娘家,找霍起谋划这事儿。
霍起却也谨慎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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