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系到家教规范,恕我不敢自认有亏,否则也会连累卫国公府家声与诸位姐妹,还请祖母明断。”
小谢氏被这话一噎,顿觉满心的理由就是说不出口,一阵干瞪眼,而老王妃一听这事弄得不好连卫国公府都会被牵连,越发觉得恼怒,瞪了一眼小谢氏:“你就是这毛病,动辄牵三扯四,这事与景丫头何干,她是一片好心,反而被你指责。”又问明月:“你可将这话说给芷丫头了?可是她让你去东花苑迎候二郎?”
明月连忙说道:“胡旋来的时候,姨娘刚巧在沐浴,奴婢便没打扰,因着姨娘昨日才入王府,西苑里许多琐碎还要整理,奴婢一忙起来,倒将这事抛之脑后,待戌正,门禁处管事嬷嬷来巡夜,问起奴婢二郎是否留宿内院,奴婢才知落栓前朗星还问到二门,称二郎没有回前院,奴婢听说二郎白昼就喝过了量,担心晚间又饮多了酒,若是从关睢苑正门出去也还罢了,就怕依然从东花苑出二门,身边没人服侍,这程路又不短,东花苑里黑灯瞎火,就怕磕碰到了二郎,这才点了灯去迎候,怎知二郎真是经东花苑。”
虽明月觉得是巧合,旖景却知是必然——昨日他们是与虞洲在东花苑巧遇,进的是关睢苑的后角门,为图便利,虞沨将酒宴设在了后庭。关睢苑的门禁也是亥初落栓,若经正门往前院,光关睢苑里就得惊动好几处门禁,又因关睢苑位于王府东路,出去后还得绕上一大截子,再过三五处门禁,才能进入前院后门到西路的西芜院。
莫如依然经东花苑,只消沿着大甬路出了二门,直接就能进前院门禁。
“奴婢见二郎行路有些不稳,连忙上前掺扶,本来是要送二郎出二门,哪知二郎称不胜酒力,又懒得惊动两处门禁,这才让奴婢扶了他去西苑暂歇一晚。”明月说完,又是一番匍匐叩首:“奴婢所言,无一字虚假,夫人大可查问巡夜管事,也可查问朗星有无来二门问主子行踪。”
二门到了落栓之时,前院的丫鬟若无对牌是不能进入内宅的,更莫说小厮,偏偏朗星又没打听出虞洲是在关睢苑,绝不会想到遣人去关睢苑门前迎候,让人通知虞洲一声。
明月就算知情,可各处门禁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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