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栓,她自然也不能再通知朗星,小谢氏为手握中馈之人,当然晓得这些规矩,这时竟然找不出什么话柄质疑明月,唯有埋怨虞洲贪杯,又图便利,妄废她千番叮嘱,结果还是让这些狐媚子趁了愿。
正气愤填胸,又找不到发泄的由头,旖景偏偏还火上添油。
只听她轻轻一叹:“祖母,看来是二婶误解了,以我看来,二婶之所以调了明月到芷娘身边,原来也是因为晓得明月是祖母调教的丫鬟,稳重知事,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小谢氏似乎这才想到明月与老王妃的“关联”,长者赐不敢辞,更不能任由她一个代管中馈的庶子媳妇说卖就卖,旖景连番提醒,当真就是要挑事生非。
老王妃果然就被点醒了,冷哼一声说道:“你若当真明白,哪会不问清红皂白就喊打喊卖,若明月真犯了错,我自然不会姑息,但她出于稳妥,不放心二郎,才去迎了一迎,又是二郎自愿留宿在西苑,芷丫头既然成了二郎的妾室,服侍二郎也是理所应当,你一个长辈,为着这事闹得鸡飞狗跳的成什么样,芷丫头是你的侄女,你竟然毫不顾惜,让她喝什么避子汤!”
说到这一层,旖景自然不再吭声,再怎么说也是虞洲房里的事,她这个堂嫂可不好多嘴。
老王妃却越说越动怒,想到刚才小谢氏的话,一巴掌拍在茶案上:“前事不提,眼下芷丫头已经进了门儿,又是你们答应了为她求请品阶,你出去问问,哪家有给宗人府备了案的宜人喝避子汤的理!若是将来洲儿媳妇不容,也是她犯了妒嫉,甄氏便是容不得庶长子,太子妃位都没保住!再者洲儿年龄也已十八,若芷丫头真能添丁,也是好事,洲儿将来又不承爵,就算是庶长子,原本也不要紧。”
这话算是戳中了小谢氏的心头痛处,她这么在乎长孙是嫡是庶,可不是为将来虞洲承爵打算?
眼见小谢氏脸上白一阵红一阵,旖景强忍住才没笑出来,见芷姨娘还跪在底下,亲自去将她扶了起来:“二婶也是出于误解,一时急了,这才错怪了芷娘,快别伤心了,让丫鬟们服侍着梳洗妥当,咱们也好陪着祖母清清静静地说会子话。”
老王妃微微颔首:“芷丫头别哭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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