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也是出于忠心……地方官员熟悉一省政务,无端迁官,岂非不利于州府治理?”
“政令的好坏,不能仅凭一人之辞,难道周公所见必为真知,旁人一旦有分岐之见,就是奸侫?光宗之令,伤及地方大员利益,而这一批人,为周公马首是瞻,他未必不是因为朋党之利而反驳君令,借先帝之名,仗辅政之权,对天子不尊,可是人臣之忠?”虞沨摇了摇头:“吕大人刚才声称宋实渊胸无点墨,不能与周公相提并论,就说征战北原一事上,周公引圣人之言‘兵者,凶器也’,为劝服光宗以德礼兴邦,教化众民,不能行凶险之事,原也不错。”
微微一顿,虞沨又再说道:“用兵的确是凶险之事,可当时北原人屡屡犯边,野心勃勃,攻入边城,竟施屠城之恶,烧杀抢掠,致数万百姓家破人亡,惨死屠刀之下,对这般挑衅恶举,我倒认为宋实渊与周公争执时有句话问得好,满朝文臣,谁有把握对北原蛮夷施德礼教化,说服昭康氏负荆请罪,引颈待戳?”
吕简:……
“光宗若不还以厉害,东明国威何存?北原人还不耻笑中原君臣无能,他们的铁骑可还会安于关外?”虞沨托盏,浅啜一口茶水:“周公饱读圣贤书,又勤政爱民,为何对边郡命丧蛮夷屠刀之下数万无辜百姓视而不见?”
“倘若周公所见为正,那么哀帝当时对北原昭康氏攻占归化,兵犯中原,夺朔州称帝视而不见之事,也并无过错了。”虞沨轻轻一笑。
见吕简脸上怒意逐渐凝固,转而沉思,虞沨又再说道:“周公为何反对光宗征战?是因他排除异己!周公权大势盛,于殿议时当众臣之面,也敢对光宗指面而斥,如此不敬之举,岂能不让光宗忌怒?光宗欲培养亲信,压制周公,可文臣大多数追随于他,光宗只好依靠勋贵武将,宋实渊应运而出,以我看来,与其说他是凭着女儿获隆宠上位,莫若说光宗为了重用他才封其女为贵妃。”
“可宋实渊的确是睚眦必报之小人!”吕简尚且不服。
“这也是士人们造出的舆论,我但说一件小事,当年周公门生之中有一寒门学子,得周公提携,任了赣州知府,因周公过寿,未及适时奉上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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